这种好事,千载难缝。这家俱乐部也实在拽很,200个小姐任随选,款爷给我选了个是湖南妞,湘妹多情,还唱一腔子好歌,穿一身黑色的吊带T恤,硬是饱满很。见着这种女人,如果不动心的,绝对是TMD男人中的赝品。那搂搂抱抱的事在KTV中还有少吗。款爷见大伙兴起,说:“傻儿些,上楼呵,浪费哪样喘喘的光阴哦。” 湘妹不仅多情,而且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放荡的裸体摆在我面前。这种场面我见得不多,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这时,那湘妹说:“你怎么这么害羞呀,来嘛。我被领班领到你们房的时侯,见到你我被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我哥呢。你长得太象我哥了,我哥在贵大读书,他是我的骄傲,我在这里挣钱供他上学,等他毕业,我就不干了,我都想回家了……”...
时代的雕像 这是一场蓄势已久、不可阻挡的洪流,带着古老的创伤、时间的热量和历史的跫音,从山村、从城市、从长城内外,浩浩荡荡,朝着一个坚定的目标,朝着一个美丽的未来。 这场洪流紧攥着一面旗:“中国”; 这场洪流镌刻着两个字:“改革”。 是的,这就是改革的中国和中国的改革。 这是一场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带着阵痛的深刻的改革! 改革是一盏明灯,耀眼夺目,耀眼得甚至让人睁不开眼睛,它伴随着华丽的进行曲与乍起乍落的艰难变更;改革是一股激流,从中国萧索年代遗弃的洪荒里奔出,激流湍急,像睡醒的雄狮,吼叫着,冲击着一切陈规陋习;改革是一场大电影,画面、镜头、人物、事件、音乐,剪接太快,超越一切“蒙太奇”手法,令人目不暇接,有些无所适从;改革是一辆在暗夜里呼啸的火车,朝着黎明,轰隆隆前行,沉重的车轮声震碎大地的宁静,无数的人从宽大的车门拥挤上这辆火车,还有无数的人...
作者:迟子建A1:冰排过后 黑龙江在解冻时就像出鞘的剑一样泛出雪亮的光芒和清脆的声响。阳光和春风使得封冻半年之久的冰面出现条条裂缝,巨大的冰块终于有一天承受不住暖流的诱惑而訇然解体,奇形怪状的冰排就从上游呼啸而下。洛古河、北极村、大草甸子、兴安、开库康、依西肯、鸥浦直至呼玛和黑河这些沿江的村屯城市,无一不在回响着冰排游走时的轰轰声,仿佛上帝派驻人间的银色铁甲部队正在凯旋,而天庭也的确呈现出了一派迎接战胜者归来的喜洋洋的气息,无论昼夜都晴朗如洗,温柔的光芒四处飘荡。 白银那是黑龙江上游的一个小村子,也许因为它规模太小,也许因为它的地名过于美丽,它逐渐像一条鱼一样在地图上消失了。一些在多年以前曾经到过白银那的人想要故地重游时都不免对着地图发呆:白银那哪儿去了?这时候熟悉那一带渔民生活的人会爽朗地告诉你:“白银那还在,快去吃那儿的开江鱼吧,那里的牙各答酒美极了!”...
——为纪念抗战胜利四十周年而作 在电影上见过的不算。现在还有多少人真正知道据点是什么样子吗? 邓智广,十六岁就进过据点。 抗日战争时期,生活困苦,他十六岁看起来像十三岁;抗日战争时期,战地的少年早熟,他十六岁的心眼顶二十岁的人用。 他在大连、天津日本学校上过学,会说日本话,还有一套天津的学生服。随我大伯回山东老家后,他参加八路军当交通员,就穿上学生制服,满嘴唱着:“哇达西久鲁口满洲母斯妹……”往据点里钻。 别说日本人看着他不像八路军,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像个八路军。二 一九四二年“五一”大扫荡,有个从延安出发,途经山东去东北的过路干部失踪了。这个干部来时穿着一套灰色土布棉军装。原说换成便衣,拿了伪造的“良民证”就乘火车去东北。衣服还没换,敌人来个“铁壁合围”。突围时他左腿中弹,被敌军俘去。这一次受伤和没受伤的,被敌人俘去有十几个。几个月后,这些人都有...
一这地方很小,却是商州的一大名镇。南面是秦岭;秦岭多逶迤,于此却平缓,孤零零地聚结了一座石峰。这石峰若在字形里,便是一个“商”字,若在人形里,便是一个坐翁。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秦时,商山四皓:东园公、角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避乱隐居在此,饥食紫芝,渴饮石泉,而名留青史。于是,地以人传,这地方就狭小到了恰好,偏远到了恰好,商州哪个不知呢?镇前又有水,水中无龙,却生大娃娃鱼,水便也“则名”,竟将这黄河西岸的陕西的一片土地化拙为秀,硬是归于长江流域去了。地灵人杰,这是必然的。六十一岁的韩玄子,常常就要为此激动。他家藏一本《商州方志》,闲时便戴了断腿儿花镜细细吟读;满肚有了经纶,便知前朝后代之典故和正史野史之趣闻,至于商州八景,此镇八景,更是没有不洞明的。镇上的八景之一就是“冬晨雾盖镇”,所以一到冬天,起来早的人就特别多。但起来早的大半是农民,农民起早为捡粪,雾...
第一章 层榭三休,雕檐四注,修栋虹指,飞甍风翔。 真不愧是华美绮丽的锁澜府啊。乔天师一边不负责任地品头论足着,一边轻咳着走在回廊上。虽然对房屋建筑、园林设计之类懂得不多,但锁澜府过于华奢铺张、流于轻浮却和其主人的性格极其相称。 微风轻抚,院中的花影摇曳,和着枝条发出的沙沙轻响,惊得小虫子躲在角落里细细低语。衣衫轻舞,即使已是四月下旬,在深夜里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凉意。未梳成髻的长发柔顺地垂下,用手拂开掩住眉眼的发丝,乔天师提着裙摆转过奇石蔓草向金麒园走去。 丝竹声隐隐传来,隔着碧波如镜的湖水,另一侧,是和她所在的阴暗完全相反的灯火通明。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屋檐和高树上,锦绣的彩带随风飘拂,沿着湖岸所摆设的酒案旁宾客齐聚,捧着装满瓜果食品的银钵玉碟的婢仆忙碌着,湖中央是用汉白玉整个雕琢而成的两层的石船,同样张灯结彩的,戏班子在石船上咿咿哑哑地唱着戏,与岸边的笑闹...
这是一部解析人格 触摸灵魂的书为什么活着 人活在世上,常常一辈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活着。这话说来有些惊世骇俗,但却符合相当一些人的生活状况。 一位女作家曾在一篇文章中说:她终生都怀着“海的女儿”的情结。她的这一说法,曾引得一些读者找来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以了解故事中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情结。 “海的女儿”究竟是怎样一个情结,她为什么会形成这个情结?关于这一点,我们没有看到她本人的任何陈述,也许她早已明晰其中的原委,也许她至今也不清楚。她或许会将之归因于童年时代阅读的这个童话,从那时起,“海的女儿”情结就成为一粒根深蒂固的种子。然而,在这个美丽的故事中究竟蕴藏着什么,为什么它会生长出影响并支配一个成熟女性终其一生的重大情结?...
接待处处长作者: 高和第一部分大麻烦(1)李百威在市政府接待处处长这个位置上过了两年花天酒地有声有色的好日子。如今,好日子到头了,他有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大麻烦。麻烦是金龙宾馆的两个服务员引出来的。市卫生防疫站按照卫生防疫规定每年要给金龙宾馆员工检查身体,女员工比男员工多一项检查内容:妇科。一般的妇科病只要不是传染性的不会影响女员工在宾馆的正常工作,问题是妇科检查查出了比妇科病更严重的问题:两个服务员怀孕了。这两个服务员不但没有结婚,而且连男朋友都没有,找不到肇事者问题的性质便开始严重起来。金龙宾馆的总经理跟一种香烟的牌子重名,叫黄金叶。黄金叶立刻跟那两个服务员进行严肃认真的谈话:“你们必须老老实实说明问题,如果你们谈恋爱中做出一点两点出格的事情,组织上能理解,按照计划生育政策马上处理了组织上会替你们保密。但是,你们却连男方是谁都不说,这怎么行?我们宾馆不是一般的酒...
包仁杰长得实在不像个刑警,个子虽然高,但是瘦,很瘦,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苍白,是那种白得有点病态的,几乎透明的白。头发一根一根地像针一样竖在脑袋上,看起来像个倒立的板刷,让人有一种蘸油漆刷墙的冲动。不光是长得不像,包仁杰本来也不是干刑警的料——谁听说过哪个警察见血就晕的?真是枉空了这么硬气的名字。说起来包仁杰会干上这一行,完全是拜他那位过了世的老爸所赐——至今警界提起当年那位铁面神探包大队长一个个还都肃然起敬。说是虎父无犬子,所以,还没等包仁杰读完中学,警校的录取通知就已经送上门来了。包仁杰其实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子承父业的材料,本来打算婉言谢绝人家的美意,可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如今是包仁杰顶头上司的王志文不由分说就替他填了表:这是你爸爸的遗愿!我一定要替他了却这个心愿!...
一 一九七三年的早春,和往常年一样,天气虽说开始转暖,可是在早晨和夜晚还会觉得很冷。田野里的冻土开始融化了,冬日里留下来的那一堆堆的雪,现在也只留下个枝枝芽芽的底子,它那耀眼的白光已经不见了,棕黑色的土地裸露了出来。抬头看树,榆树上的花蕾已经形成一个个小黑包。河床上的冰,这时已经化得只剩下一小层了,狭窄的地方还可以看到滚滚的流水和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这一切都可以证明,严冬的威力不复存在了。 这是一个华北平原上最普通不过的村子,有一个平常的名子叫南堤口。据说这里曾是黄河的故道,当年黄河就曾经从村子的附近流过,并于某一年的夏天,留下了厚厚的一层黄土之后,庞大的身子就向南滚去,造成了千里泽国,大水退去形成了一片常年积水的千顷洼。这个村子的名字也许正是与黄河的大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