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克拉克 郭建中 译特大风暴几乎摧毁了整个海豚岛,船只不是沉入海,就是被飓风掀上海滩,摔得粉碎;发电厂瘫痪了,通讯中心被毁……最糟的是,教授患了肺炎而又无药医治。小约翰尼心情沉重地站在海边,他受到的打击比任何人都大。从飞船失事跌落大海到海豚把他救起并送来海豚岛,小岛为已成他的家,教授就象他的父亲。他曾那么渴求这种爱,可现在,他有可能失去这种爱,仅仅由于无人能越过100英里的海面把教授患病之事告诉陆地上的人——在这个时代,卫星和行星间都能直接通话,而他们却面对茫茫大海无能为力!仅仅100英里啊!一想到自己漂来海豚岛的经历,约翰尼立即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海豚们能从遥远之地把他护送上岛,也就一定能把他护送到大陆。况且,把生命托付给苏西和斯普特尼克——他亲手训练的海豚,他毫不担心。...
1999 第4期 - 校园科幻王茂易你问我是怎样成为校园健美冠军的,那话可就长了。那还是在高二。有一天下午同桌万宇飞给我带来一瓶眼药水。 你知道,他老爸是位科学家,在生物学和医学方面都有一些世界闻名的成果。他对我说:“这是我爸的最新研究成果,它可以治好你的近视,还能提高你的夜视能力。” 我有些不信,因为我试过许多种方法,什么眼罩啦,按摩器啦,理疗镜啦都没一样管用。不过因为他老爸的名气,我还是决定试一试。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地问他,这眼药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治好我的近视。 这家伙就开始大耍口舌了:“它可以促进你眼睛肌肉细胞的新陈代谢,并促进其分裂,新的细胞将取代你原来的细胞。只要八个小时,你就拥有全新的、健康的肌肉细胞。这样你的近视不就自然而然地好了吗?”...
第一章 宇宙航标站上的警铃声 我和爸爸刚刚躺到床上,忽然响起了报警的铃声。我吃了一惊,急忙看了看爸爸。我跟爸爸、妈妈到这个宇宙航标站上以来,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铃声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似乎是不祥之兆。 “爸爸!怎么回事 ?”我停下正在系睡袋的手,问爸爸,“大概又像上次一样,是颗流星吧。” 爸爸已经钻进睡袋,他急忙起身。这时,那怪物般尖叫的 警铃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同时,窗子对面的控制室里,红色信号灯象喘气似地一闪一闪的。 “你在这里等着。”说着,爸爸走了出去。 我有些害怕,所以也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妈妈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最近一直住在冥王星基地的医院 里。在这座“人造航标站OP17号”上,现在只有我和爸爸 两人 。“人造航标站OP17号”是出入太阳系的航线——冥 王星航线——上唯一的一座载人航标站。...
序幕 圣彼得堡的第一封信 你那时还觉得我的探险之旅会凶多吉少,但是现在看来开端良好、一帆风顺,你对此一定会深感宽慰吧。我是昨天抵达这里的,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写信给你,让我亲爱的姐姐放心,而且请你对我的探险事业增加成功的信心。 我现在位于距离伦敦千里之遥的北方,当我漫步在圣彼得堡的街头,微风带着一丝寒气迎面而来,不觉令我精神一振,一种快意不禁涌上心头。你能理解我这种感受吗?这微风,正是来自于我此次旅程的目的地,它让我提前领略了一下那里冰天雪地的气候。这充满希望的微风激发了我的灵感,令我浮想联翩。 我试图说服自己,极地是荒无人烟、寒冰彻骨的地方,但总是徒劳。我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一副令人无限向往的美丽画卷。玛格丽特,在那里,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始终紧贴着地平线往返运行,闪耀着永恒的壮丽光辉。那儿——请原谅,我的姐姐,我还是对以往的航海家抱有几分信任的——冰霜...
汪淼回到家里,之前没有忘记在游戏店买了一套V装具。妻子告诉他,单位的人一天都在找他。汪淼打开已关了一天的手机回了几个纳米中心来的电话,许诺明天去上班。-吃饭的时候,他真的照大史说的又喝了不少酒,但毫无睡意。当妻儿睡熟后,他坐在电脑前戴上新买回的V装具,再次登录《三体》。 黎明的荒原,汪淼站在纣王的金字塔前,覆盖它的积雪早已消失,构筑金字塔的大石块表面被风化得坑坑洼洼,大地已是另一种颜色。远处有几幢巨大的建筑物。汪淼猜那-都是干仓,但形状与上次所见已完全不同,一切都表明,漫长的岁月已经流逝。 借着天边的展曦,汪淼寻找着金字塔的入口,在那个位置,他看到入口已经被石块封死了,但同时看到旁边新修了一条长长的石阶,直通金字塔的顶部。他仰望高高的塔顶-,看到原来那直指苍穹的塔顶已被削平了,成为一个平台,这座金字塔也由埃及式变为阿兹特克式。...
非常高兴的,汉声购买到了当代科幻大师艾西莫夫作品的世界中文版权,使我们有机会、以他的三大科幻系列:《基地》、《机器人》和《帝国》十四部长篇巨著和机器人短篇全集,开启“汉声精选世界成长文学”中的“青年拇指文库”系列。 犹太裔的艾西莫夫于一九二○年出生于苏联。童年的他随父母移民美国。九岁时,他在父亲的糖果店发现了科幻杂志,从此迷上科幻,终身不渝。 要了解艾西莫夫,不能不从他的身世讲起。艾西莫夫是犹太裔美国人,出生在俄国,三岁随父母移民到美国。所以美国对他而言其实是异乡,并非故乡。百老汇有一出有名的歌舞剧“屋顶上的提琴手”,描述的正是俄国犹太人的流浪经验。看过“屋顶上的提琴手”的人,下仅沉醉于一首首动听的歌曲,也会同情犹太人到处被歧视迫害的遭遇。他们尽避在俄国住了几代,仍然被视为异族,最后不得不移民美国。...
“是啊,想不到在地球上突然消失的阿兹特克文明,居然在这个星球上落地生根。”沈雨一边用掌上电脑上附带的微型摄像机兴奋地拍摄着周围的一切,一边说。 这里就是被命名为“阿兹特克(Atztec)”的星球,两年前探索船团这个银河的角落里发现了这里,因为这里有与地球上繁荣一时的阿兹特克文明同源的文明,所以才如此命名。经过这两年的考古发掘,人们才得知,地球上的阿兹特克人之所以神秘消失,就是全体移民到了这里。至于当时尚处于石器时代、连冶铁都不会的他们是怎么离开地球的,连考古学权威都感到费解,只从壁画上读到“女神艾切斯引领她的子民来到了富饶之地”的只言片语。而更大的谜团,就是文明的再度消失。一度繁荣的这里为何再次被废弃、阿兹特克的子民都去了哪里,丝毫不见端倪。难道他们就是要在茫茫宇宙中,不断留下自己的文明足迹,而自己却要隐身不现吗?还是说,他们注定是要消失于历史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