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城的这个冬天格外的寒冷,已经整个月都未曾见到过温暖的阳光了。入冬以来的数场大雪会让依丰土地为生的农民高兴,会给贵族们一个开宴会派对的很好理由,却给城里生话的普通市民们带来了诸多的不便。 现在天边刚刚露出一点点鱼肚白,正是冬夜里最冷的时候。普雷顿区,这个里尔城的贫民区,还正在梦乡中熟睡着。在富饶的巴伐利亚公国首府里尔城,就算是城市的贫民,在这分外寒冷的冬天里也还能勉强得到温饱,有片栖身之地。 就在人们睡的最深最沉的时候,一片喧嚣的马蹄声、脚步声和铿锵的铠甲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宁静。一队队的士兵开进了普雷顿区。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迅速分散到了整个城区,每个士兵都分到了几户人家,开始用力的砸起门来,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1995 第5期 - 科幻文艺奖征文王晋康《参商号》宇宙飞船离反E星已经很近了,用肉眼已经能看到暗色天空中悬着一个蔚蓝色的星球。熬过500年枯燥的星际航行,乍一看到这种美丽的蔚蓝色,令人心旷神怡,甚至带有一种浓烈的家乡亲情。师儒对海伦说:“有一种说法,宇宙是镜面对称的,这个离地球100光年的反正星是再好不过的证明。你看它的大小,自转公转周期,地轴倾斜角度,大气层和海洋,简直就是地球的镜像。我有一个强烈的直觉,我们甚至会在这个星球上遇到哺乳动物和绿色植物,看见电脑和核能。”师儒今年35岁(生理年龄),黑发,两道浓眉,穿藏青色西服,脸部轮廓分明。他的同伴海伦小姐是三十岁的绝色女子,一头金发在身后微微飘浮——他们刚进入微重力环境。女子身上未着寸缕,显出诱人的曲线,皮肤像奶油一样细腻。海伦说:...
作者:达秀序幕“爸爸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要去做不可能的事?”“因为必须要有人去做。”父亲失去消息已经十年了,有人说,看到他一个人冲进了Diablo的墓室,之后,Diablo再也没有出现,我的父亲也再没有从墓室中走出来。很多人说父亲是个英雄。今天,我要去找他。临行前,母亲愁眉不展,我明白,她害怕十年后的今天,会再失去我。走出了村落,走过了边境,翻越了阿尔卑斯山,我还能感到,背后,母亲哀愁的目光。我来到了高卢,这里有地上最强的圣殿骑士团,我也曾是那光荣旗帜下的见习武士。以前在骑士团时,就知道一些资格老的武官参加过十年前的圣战,回到这里,希望能从他们那里了解一些关于那场战争的事,还有,关于我父亲的事。...
《魔法师:学徒》作者:[美] 雷蒙德·E·菲斯特第一章 风暴 风暴停息了。 帕格在石头的边缘跳跃着,用脚尖在潮水涨落所形成的水洼中翻找着。他黑色的眼睛似乎能看透悬崖下的每一个水坑,寻找到那些被风暴吹到了阴影里的东西。男孩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衬衫,背后背着一口袋从水洼中找到的小龙虾、石头螃(rockclaws)和螃蟹。 下午明媚的阳光穿过海面上薄薄的水雾包裹着他,好像温暖的西风轻抚过他棕色的头发。帕格把他的袋子扔到地上,摆放安稳,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地面坐下来。袋子还没有装的很满,但是帕格已经决定放松一下,厨师马格不会因为他带回差不多一整袋的海鲜而责备他花费了太长的时间的。他背靠着一块巨大而温暖的岩石休息,并且很快就在暖洋洋的阳光中睡着了。...
雷志成和杨卫宁遇难后,上级很快以普通工作事故处理了这件事,在基地所有人眼中,叶文洁和杨卫宁感情很好,谁也没有对她起疑心。新来的基地政委很快上任,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叶文洁腹中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同时,她也感到了外部世界的变化。这天,警卫排排长叫叶文洁到门岗去一趟。她走进岗亭,吃了一惊:这里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都穿着旧棉袄,戴着狗皮帽,一看就是当地人。哨兵告诉她,他们是齐家屯的,听说雷达峰上都是有学问的人,就想来问几个学习上的问题。叶文洁暗想,他们怎么敢上雷达峰?这里是绝对的军事禁区,岗哨对擅自接近者-只需警告一次就可以开枪。哨兵看出了叶文洁的疑惑,告诉她刚接到命令,红岸基地...
作者:温吞白水第一章 强悍的偷渡客动感强烈的音乐,疯狂扭动身姿的男女……在前往被称为渡假圣地的达尼尔星的一艘星际游船上,此时此刻,正在举行舞会。无论男人、女人,都在努力寻找着今晚属于自己的目标,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所在的这艘游船成为了他人的猎物。星际游船拂晓号,是一艘拥有二十年船龄的老游船,二十年无事故的历史也让拂晓号被所有人称为幸运号。在拂晓号的观察室内,二等兵刘易斯正如往常一样紧盯着船上的雷达扫描仪。现在他们进入海盗经常出没的星域了,为了拂晓号的声誉以及自己的性命,刘易斯不敢有半点大意。一罐啤酒突然出现在刘易斯的面前,老搭档汉姆一脸轻松的对刘易斯说道:“伙计,歇一会吧。虽然这里曾经是海盗出没的地方,随着一个月前联盟第七舰队对这一带进行了一次扫荡,那些该死的海盗早就该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作者:[美] 梅奥·西蒙【第一部 麦克·哈里斯】第一章 这是谁 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 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 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 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狂风渐惭地停了下来,无边的海洋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位游者带着他的孩子和一条长毛狗,在海滩上漫步,寻找五光十色的贝壳。突然,在—堆乱糊糊的海带里,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人痛苦地翻滚着,不停地呻吟。一只乌黑的手从海们里慢慢伸出,长毛狗惊恐地狂吠乱叫。...
潘海天村里的人视我为野蛮人,其实,我只是不愿意依附在那一片贫瘠的黄土地上辛劳耕作,我也不愿意像有些人那样靠在那片坚果林中艰难采撷为生。我的生活方式与所有的人背道而驰。有空的时候,我喜欢带着我的弓箭四处游荡飞翔。我有一张很好的榆木弓,箭杆是用檀木制的,箭头烤得锋锐异常,在岛上游荡的岁月里,它们是我的最好的伴侣。我说不清在岛上漫游了多少年了,但在穿越丛林的时候,那些茂密的灌木丛、蚊虫滋生的沼泽以及无数曲折交叉的野兽踩出的小径仍然会让我迷失方向。太阳有时从前方升起,有时却从后方升起,天空和岛屿好像都在不停地旋转。对一个老练的猎人来说,承认这一点用不着害羞。村里的祭师曾经对我提起过,我们的岛屿漂浮在海上,由七只大鳌背负着四处飘荡,每当地动山摇、大地怒吼的时候就是这些大鳌在换班。既然大地并没有坚固的基石,那么偶尔转个方向也就不足为奇了。...
2000 第10期 - 银河奖征文王亚男穆勒·沃顿先生对自己的新信箱相当满意。信箱是用坚实的橡木制成的,外面的投递口还加了防雨档板。最让穆勒引以为傲的是自己那别具匠心的设计:信箱是固定在房门上的,门后一个带转门的圆洞直通信箱的内部。如此一来,信箱的外面就省去了取信口,每天在房间里就能拿信,方便省力。为了信箱的颜色,穆勒和太太搞得很不开心,穆勒太太坚持信箱应该选用明黄或浅绿,而穆勒却固执己见地把它漆成了刺眼的大红。其实穆勒也有自己的苦衷:负责这个街区的邮差整日都醉醺醺地驾着他那漆已掉光、几近“裸体”的破雪佛莱轿车递送邮件,给穆勒投报时就隔着栅栏把报纸丢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有天上午穆勒取报时看到自己的那份《泰晤士报》变成了一团纸浆——那天清晨刚下过一场小雨。现在有了这个醒目别致的信箱,邮差应该不会再乱扔瞎丢了吧。...
□ 韩松我十岁那年,父亲认为我可以适应宇宙航行了。那次我们一家伙去了猎户座,乘的当然是星际旅游公司的班船。不料在返航途中,飞船出了故障,我们只得勉强飞到火星着陆,等待另一艘飞船来接大家回地球。我们着陆的地点,靠近火星北极冠。记得当时大家都心情焦躁,船员便让乘客换上宇航服出外散步。降落点四周散布着许多旧时代人类遗址,船长说,那是宇宙大开发时代留下的。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们在一段几公里长的金属墙前停留了很久,跟着墙后面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场面。现在我们知道那些东西就叫墓碑了。但当时我仅仅被它们森然的气势镇住,一时裹足不前。这是一片辽阔的平原,地面显然经过人工平整。大大小小的方碑犹如雨后春笋一般钻出地面,有着同一的黑色调子,焕发出寒意,与火红色的大地映衬,着实奇异非常。火星的天空掷出无数雨点般的星星,神秘得很。我少年之心突然地悠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