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报》上一篇关于张爱玲的文字孤独的舞台【庄宜文】四十年前,正值盛年的张爱玲曾造访台湾,未引起惊动;四十年後,张爱玲芳魂早逝,以她的作品与生平为题材的戏码,却成为广大张迷欲争睹的传奇。张爱玲对台湾作家影响最广,在香港则不断被改编成电影与舞台剧。这次将《张爱玲,请留言》带到台湾的香港导演林奕华,曾以《红玫瑰白玫瑰》获得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奖,之前执导过三出关於张爱玲的戏剧,包括〈心经〉、比较〈金锁记〉与《怨女》的《两女性》、以「访问」张爱玲题材的《断章记》,还计画明年将《半生缘》搬上舞台剧。林奕华少时便著迷於张爱玲聪明炫目的笔调,本身也从事文学创作的他,还曾抄写并摹仿张作。行至中年後,他对张爱玲从华丽苍凉到平淡自然,似乎别有领会,张作後期抖落华丽细腻的文字,裸露素朴清哀的感情,而林奕华本人则不染戏剧圈的复杂算计,还保持著大男孩般的率真诚挚。...
刺奢第六 桀作瑶台,罢民力,殚民财,为酒池糟堤,纵靡靡之乐,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群臣相持歌曰:"江水沛沛兮,舟楫败兮,我王废兮,趣归薄兮,薄亦大兮."又曰:"乐兮乐兮,四牡蹻兮,六辔沃兮,去不善而从善,何不乐兮?"伊尹知天命之至,举觞而告桀曰:"君王不听臣之言,亡无日矣."桀拍然而作,唾然而笑曰:"子何妖言,吾有天下,如天之有日也,日有亡乎?日亡吾亦亡矣."于是接履而趣,遂适汤,汤立为相.故伊尹去官入殷,殷王而夏亡. 纣为鹿台,七年而成,其大三里,高千尺,临望云雨.作炮烙之刑,戮无辜,夺民力.冤暴施于百姓,惨毒加于大臣,天下叛之,愿臣文王.及周师至,令不行于左右.悲乎!当是时,求为匹夫不可得也,纣自取之也....
我是一名爱情笔耕者,算走三流的吧! 价码三流、市场性三流,出版社待遇三流;私下我统称下三流。 但,那又何妨呢? 可笑啊!爱情如火,女人似蛾,我始终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为何能够倾付所有去爱一个男人。分割了友倩、分割了亲情,有人说爱情是世上最伟大的感情,嗤!这是愚人说的话,我从不相信,因为我是个只爱自己的女人。 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自己喜欢孤独,这是我花了好久好长的时间才体认到的。曾经,为了跟普通人一般,我努力融入别人的生活,却活得很累,同样是生活,所以我选择了自我。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是因为没了心吧!没了心的女人只爱自己,但并非自恋,而是付不出,真的付不出,如同在拧乾的毛巾上挤不出一点水。这样的女人可怕吗?我很可怕吗?...
费 依 小羽,男,17岁,江苏扬州人。两年前,即将进入高二读书的他,在开学前一天晚上的家庭聚餐之后,同表妹一起玩耍。表妹因困倦而睡,男孩陡起歹念,在演绎了黄色录像里的镜头之后,害怕丑行败露,残忍地将年仅8岁的表妹杀害,被判有期徒刑十六年。小羽目前在镇江少年管教所服刑。 两年前的8月份,我曾是该案的主诉检察官,还兼任本院青少年维权岗负责人。对违法犯罪少年进行回访考察是我们的工作要求,最近,我走近了小羽和他的家人。 那不堪回忆的一幕 这是两年前我在提审小羽时的对话记录。 你正准备上高二吧? 今年,我父亲已经为我安排了转学,他是教师,对学习看得很重。我在原来中学成绩一直很好,全家都指望着我能有出息,择校费就花了万把块。新学校是省重点高中,那天就是到新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我姨妈在镇上开了一家玩具工厂,生意很红火。她让我们几个表兄妹家的孩子到她那里聚餐,痛痛快快...
先生讳元昌,氏曰邓,字慕濂,不知其先何族之别也。祖父居赣州府城[2],为赣人云。先生弱冠[3],负志气,思以文章自名,为制艺有师法[4],诸老先生咸逊避,以为能。年十七,得宋五子书读之[5],涕泗被面下曰[6]:“嗟夫!吾乃今日知为人之道也。出入禽门[7],忍不自返,何哉?”自是澄心默坐以观理;饬言动[8]、严视听以劘习[9];博考图籍,约之程朱之遗书,以崇其知[10];端本于闺门[11],敦行孝弟睦姻任恤之行以求仁[12]。确然沛然[13],不沮于俗,不疑于心,淡泊和平,以此自终。 赣在万山中,文明所被者微矣[14]。宋周濂溪先生过化赣南[15],未闻从游之士有赣人焉。明阳明王先生讲学章门[16],而雩始有何黄袁管四先生出[17]。至养愚李先生[18],乃粹然一以朱子为宗。其后易堂九子[19],以气节文章声海内,而中叔彭先生声华至落寞[20],守学明礼,与程山谢先生相应答[21]。近百年来,高风寥邈矣[22]。而先主独奋发于陈编...
理想的当代文学批评 无病之病 听说有这样的医生,对治病没什么兴趣,专长论文,虽医道平平,论文却接二连三地问世。无病之病他们也接诊病人,也查阅病历,却只挑选“有价值”的一类投以热情。据说那是为了科研。毫无疑问我们都应当拥护科研,似不该对其挑选心存疑怨。但是,他们的挑选标准却又耐人寻味:遇寻常的病症弃之,见疑难的病症避之,如此淘汰之余才是其论文的对象。前者之弃固无可非议,科研嘛。但是后者之避呢,又当如何解释?要点在于,无论怎么解释都已不妨碍其论文的出世了。 以上只是耳闻,我拿不出证据,也不通医道。尤其让我不敢轻信的原因是,“寻常”与“疑难”似有非此即彼的逻辑,弃避之余的第三种可能是什么呢?第三种热情又是靠什么维系的?但如果注意到,不管是在什么领域,论文的数量都已大大超过了而且还在以更快的速度超过着发明与发现,便又可信上述耳闻未必虚传。于是想到:论文之先不一定都...
【蓝与黑】一再搬上银幕、屏幕、舞台,并有各国译本问世,允为一部划时代的巨着,创造了畅销长销极为罕见的荣誉记录。海峡两岸,均佳评潮涌,国际著名文学评论家纽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史屈卡Joseph P. Streka以德文著作之论评世界各国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作品一书中,特辟专章析。一 一个人,一生只恋爱一次,是幸福的。 不幸,我刚刚比一次多了一次。 二 开始听家人提起唐琪的名字,那年,我十五岁。 我所指的家人,是我的姑母、姑父、表哥、表姊一家人。我没有自己的家。 我的母亲生我的第二天,患产褥热逝去。对于母视的面庞、举止和声音,我自是丝毫记忆都没有。我的父亲是一位军人,民国十一年,他参加国父领导的第一次国民革命军北伐,赣州一役战死疆场,那时我刚刚两岁。我降生南方,呱呱坠地不多日,就被送到天津姑母家里抚养,父亲殉国后,我的命更被决定了:必须长期留在北方,留在姑母身边。...